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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淘宝「借」衣服的女孩被一枚吊牌毁了

  • 更新日期 - 2019年08月10日 02:44

在淘宝「借」衣服的女孩被一枚吊牌毁了

全文共3553字,阅读大约需要7分钟

严子曦是我大学舍友,我们都来自北方,都是水瓶座,但她是受人追捧的瓷娃娃,而我是没有存在感的女汉子。

严子曦从没主动提起过自己家,但从她的穿着打扮不难看出她家境十分殷实,柜子里塞满了漂亮的衣服和鞋子,每天的搭配几乎不重样,我们断定她是个标准的富二代。

据说大一军训结束没两天,严子曦就在操场被一个男生表白,此后更是情书收到手软,宿舍另一个姑娘怪声怪气地调侃说:“追她的男生能从宿舍门口排到开水房,也不知道这些人图个啥…”

虽然“集万千宠爱于一身”,但严子曦在学校人缘并不好,她本性善良,但是骄傲虚荣的性格很容易引起别人,尤其是女生的不满。

开学不到两个月,就有人拉了一个寝室三人小群,一边孤立严子曦,一边聊着严子曦的是是非非,我从不在群里说话,倒不是为了维护她,只是怕有一天也会有人如此待我,面带笑容,背后捅刀。

群主李菲几次私聊问我怎么不出声,我只好尴尬的解释说自己内向,来学校这么久也没跟几个人说过话,更接收不到有关严子曦的绯闻。

我和严子曦的确没有什么交集,除了每天不期而遇的照面,我们的交流仅限于“今天食堂吃什么”、“国贸老师有没有点名”、“这个月水电费多少钱”之类的你问我答,我刻意在我们之间竖起一堵高墙,她来自金粉世家,而我只是寒门子弟,那是我无法跨越的“阶级鸿沟”。

我唯一一次险些和严子曦翻脸,是因为学生会活动,那天我负责在门口迎宾签到,需要穿正装,我找同乡借了衣服,可还缺一双高跟鞋。

情急之下同乡提起了严子曦:“她那么多高跟鞋,借你一双穿会儿应该没问题吧?”

虽然百般别扭,但时间紧迫,我还是决定找她救个急。

回到寝室,屋里只有严子曦一人,她正对着镜子试穿新买的衣服,我假装漫不经心地问她穿多大的鞋,她说37码,和我的一样,我暗自窃喜,于是鼓起勇气告诉她自己要参加活动,想问她借一双高跟鞋。

原本喜笑颜开的严子曦表情突然变得僵硬,说自己鞋子跟都很高,我从来没穿过高跟鞋走路会站不稳,我说我就站在门口,不用走动,她又说女孩子总该有双自己的高跟鞋,还提议陪我去商场买一双……

来来回回打了好几轮太极,我终于明白,她只是不愿意借我鞋子而已。

我坐在一旁看着她身上那件还没去掉吊牌的颜色鲜艳的连衣裙,眼睛竟有点酸涩,的确,她的衣服鞋子都很贵重,她也没有非要借给我的理由,可那一刻,深藏于心底的自卑却将我压得喘不过气。

在淘宝「借」衣服的女孩被一枚吊牌毁了

没多久,严子曦突然走到我面前,拍了拍我的肩膀,一言不发地拉着我走到她衣柜前,打开锁住的柜门,里面是琳琅满目的衣服鞋子。

她咬了咬嘴唇,就像我问她借鞋时一样犹豫不决: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微博红人完具m在线视频播放,义父弄玩义弟干,但你千万不能对别人说。”

我疑惑地点点头,静候她的秘密。

“不是我不想借你,只是……这里面所有的衣服鞋子……都不是我的。”

“什么?!不是你的?”
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不禁惊讶地喊出了声,严子曦一把捂住我的嘴。

锁上衣柜,她开始向我坦白自己浮华背后不为人知的卑微和灰暗。

“我的衣服、鞋子都是从淘宝‘借’来的。”

严子曦的家境很一般,高中时除了肥大的校服运动衫,就只穿妈妈从地摊上淘来的款式过时的“大妈装”。

高考结束后,班级组织去海滨城市毕业旅行,为了能美美地出门,她偷偷用父母给她存卡里的生活费在网上买了几件新衣服,尽管处处小心,但还是被发现了,她妈下了死命令,让她全部退掉,否则别想出去旅行。

严子曦哀求妈妈,能不能等到毕业旅行回来再退,她妈在众多衣服中挑出一件碎花裙,说除了这件,其他必须立刻退回去。

她以为妈妈心软了,后来她才明白,那只是因为碎花裙的吊牌别针可以取下来再装回去,不会影响退货。

最终,她如愿穿着碎花裙和同学们去了海边,她翻出当天的同学合影,指着照片上偏偏起舞的少女说:“看,这是我。”

然后又指着一个男生:“那天,他向我表白了……我有时候会想,如果那天我还是穿着白T恤和运动裤,他还会不会这样做?”

回到家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裙子包装好,在网上申请退货,她说等待退款的时间里,她总担心会出什么差错,直到确认退款成功的那一刻,她才放下一直悬着的心。

妈妈不经意的做法 “启发”了严子曦,她开始如法炮制,背着父母又偷偷地买了几件衣服,穿几天就退回去,神不知鬼不觉,既不用花钱又能穿到喜欢的衣服,从此她“入了坑”。

第二天,严子曦叫我陪她去取快递,路上她继续和我分享自己“借”衣服的心路历程。

“吃到甜头之后,我就上瘾了,开始了反复地买衣服、退衣服的循环。”

淘宝上看到喜欢的衣服,严子曦会先去商品详情页和买家秀里找图片,看衣服吊牌是怎么挂的,胶针吊牌很难取下,她都统统排除,只选那些用别针或线绳打结的。

收到衣服后,她摘下吊牌穿几天,再申请退货,然后继续买下一件,她说每个月只花一百多元的运费,就能穿几十件自己心仪的衣服,这样的性价比让她无法拒绝,毕竟这些钱连一条像样的裙子都买不到。

“要不你也去网上‘借’一双高跟鞋吧。”

我尴尬地摇摇手,说昨晚穿学姐的高跟鞋站了一小时,差点把自己累死,这辈子都不要穿高跟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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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,严子曦不在学校,叫我帮她去两个快递,回来后我把两个包裹堆在她的衣柜前就走开了。

这时李菲洗完澡回来,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包裹,便不耐烦地抱怨道:“你说她怎么就那么多快递,买那么多衣服穿的完么?”

我抬起头对她笑笑,没说话。

“哎,你说她买这么多衣服,怎么不见她柜子满出来?”

“这……可能她嫌衣服多,摆着也碍事,穿过两次就扔回家了吧……她不也经常寄快递么……”

我心惊胆战地替严子曦圆着谎,就好像“借”衣服的不是她,而是我。

虽然答应替她保守秘密,但我心里总有种迟早会被人揭穿的预感,毕竟宿舍不是她一个人住,人来人往的总有疏漏的地方,万一被人发现,她“白富美”的人设可就崩塌了,那会引来多少人幸灾乐祸的嘲笑,每每想到这,我不禁替她捏一把汗。

我希望严子曦能一直精致而骄傲地活下去,直到有一天,我回寝室时,她满脸泪水,妆也哭花了,不顾一切地扑向我:“你有钱吗?借我点钱吧!”

我问她出什么事了,她哽咽着久久不能平息,最后一字一顿地挤出一句:“我翻车了……吊牌不见了……我得买下它……要七千多……”

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那是一件蓝灰色的风衣,正挂在她的衣柜门上。

她说自己清清楚楚记得把吊牌放在桌上,可等她想退货的时候,却不见了,她没办法,只好硬着头皮退货,心存侥幸地希望商家不会注意到,可两天后,商家打电话询问她吊牌的事,她撒谎说收到时就没有吊牌,可商家完全不吃这套。

“他们说像我这样骗试穿的人见的多了,我现在只能把它买下来,可我一个学期的生活费才不到五千啊……”

我安慰她,如果真的没办法协商,就和父母讲,顶多被骂一顿。

“不可能!”严子曦斩钉截铁地说,“七千块能顶我妈两个月的工资,如果被她知道我拿来买衣服,她真的会来学校打断我的腿!”

我的生活费本来就拮据,借给她是不可能的,只能暂时负担她的伙食和水电开销。

见有人回来了,严子曦一把抹去眼泪,低着头往门外走,我发信息问她去哪,过了很久她才回我:去弄钱。

之后几天,严子曦都神出鬼没,经常翘课,我一开始以为她找了短期兼职,直到一天她彻夜未归,半夜我给她打电话,手机里传来的只有冷冰冰的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,请您稍后再拨”。

第二天晚上,严子曦发信息叫我去操场找她,等我赶到时,她独自坐在漆黑空旷的看台上向我挥手。

我问她去哪了,她却像没听见一样,低头摆弄自己的头发。

我又问了一遍,她终于绷不住了,一把抱住我大哭起来,她哭了很久,似乎要把眼泪哭干了才罢休。

“没事了,我把钱补上了。”

最后,她用哭到沙哑的嗓音低声呢喃道,挤出一个勉强而难看的微笑。

我陪她在看台上坐了很久,直到巡逻的保安大叔把我们赶回宿舍,至于钱是哪来的,我始终没敢开口问。

在淘宝「借」衣服的女孩被一枚吊牌毁了

那天我打了饭回宿舍,开门就看见李菲和隔壁寝室的女生盘踞在书桌前聊天。

“……这么贵?你哪来的钱啊?!”

“从我爸那骗来的……我说我把同学的衣服扯坏了,要赔人家七千多……我爸不信,我就找了件不怎么穿的旧衣服划了两道口子,又拍了张七千多的吊牌的照片给他发过去……他骂了我几句就给我打钱了。”

“这都行?!有你的啊!赤裸裸的坑爹啊……可你哪来的吊牌?”

“这还不简单,我们宿舍不是有位贵妇名媛么,问她‘借’呗……”

“哈哈,佩服佩服,要不你也帮我如法炮制一回?”

“那你得等咱们小姐姐买新衣服了,旧的吊牌被我顺手给扔了……”

她们仍在喋喋不休地说笑着,可听到这里,我的耳朵仿佛聋了一样,眼看她们嘴巴张张合合,却听不进一个字去。

我从她们身旁经过,放下饭盒,又折返朝门外走去,李菲似乎喊了我,可我头也没回径直跑了出去。

路上遇到严子曦,她问我去哪,我颤颤巍巍说书落教室了,便匆匆道别离开,对于刚才看到听到的一幕幕,我无力说出口。

正午,我独自在操场走着,抬头看看湛蓝的天空,我的心剧烈地跳动了两下,我想:从今往后,我又多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。

*文中人名皆为化名*

部分图片来源网络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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